有人骗你
幽闭
坐了34个小时硬坐后又坐了2个小时大巴再坐了3个小时大巴.如此这般又一次马不停蹄的颠簸回到了这该死的鸟地方.一进入天津我的心情就无比低落.沮丧不堪.大巴车用了3小时把我拉到这鸟不拉屎,透着恶劣气息的地方时,我恨不得立马天掉下把我砸死.
一个人拖着笨重的大箱子上楼,到门口发现身上没有钥匙.手机里没有卡.于是进不了门也找不到人.然后无奈之下锹开门上的窗口把门缩打开.进门后拿了钱下楼买手机卡.结果转了一大圈都没有买到.然后步行数里在路边的小电话亭给林打电话.不知为何,听其语,竟黯然失落,好似窥探到其内心对我的爱大打折扣.故无助的挂了电话.再拨了一个给我爸告之平安抵达.接着打的去了学校对面的小烟店买了张动感地带的手机卡.紧接着再打车折回.发现钱不够付车费的,于是跑回去拿了钱下来给司机.看着灰蒙蒙的天,感到饥饿无比,于是去了一家小饭馆.要了一个木须肉和一个鸡蛋汤.米饭是冷的.我吃了三口就咽不下去了,胃里一阵阵的泛恶心.然后我结了帐就回来了.然后我就坐在电脑前了..
是什么综合症导致了我的无限低落?!
王子的花儿要我写出自己的5个怪癖.还扔下恶毒的要挟说,如果不写的话,过马路几会被车撞成高位截瘫.那么我没有选择了.
1.手机上无论如何都要挂东西...
2.睡觉打呼噜,声音一点也不小...
3.睡的再多再好也是黑眼圈...
4.非常非常的容易自己困住自己...
5.晚上睡前没有刷牙的习惯...
像飞一样飞
在这个2005年秋至夏末的时候,我在这个碗口般大的城市里,在我爸摩托车后座上,萌生出一种我绞尽脑汁也形容不出来的感受.我曾一直寻找一个肩膀给我温暖.只是从没把我爸那副厚实的肩膀考虑在内.
当我爸的破摩托载着我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时,我看着我爸的肩膀,心理一个劲的泛酸.我只能肯定的是,这是一个本质积极的感受.
这个刚来的秋天过去后.就是下一个夏天.
臭美
头发因为又拉又染,发质搞的特别差.昨天去做头发.也许是因为客人比较人,也或许是因为我妈和老板认识.总之我受到了过分热情的招待.一洗完头就有三个人围着给我一个人吹头发.一人吹左半边的部分,另一个吹右半边的部分.还有一个吹我刘海.三个人吹头的手法又不尽相同.我的头发顷刻间张牙舞爪开来.然后做倒膜的时候更夸张了.两个人好象在比赛速度一样,手一个比一个快.我一会被拉向左边,一会被拉往右边.他们简直把我的头发当实战基地了.
轰轰烈烈终于折腾完.历时四个小时.效果却一斑.头发已经脆弱不堪.发誓再也不染了!
晚上和巫师,雨兰吃饭.她俩还是风采依旧美丽动人.雨兰又被我连摸带看.和她俩雪白肌肤的坐在一起,我俨然一具死黑的干尸.对比之下心理很是难过.
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美丽动人起来........苍天是,孰不知我是个多么爱漂亮的女人,竟让我数年来被丑陋困扰!苍天无眼啊......
过几天就要去天津了,我打算去后制定饮食计划.势必将美容由内及外的进行到底!!!
夜雨
晚上全家和父母的朋友出去聚餐.吃了一条16斤的鱼.以各种做法烹饪的.让我不断想起上周和林在广西阳朔吃的啤酒鱼.
席间爸爸说他年轻的时候参加过红小兵,半夜把扫把藏在被窝里,以便次日以最快的速度表现他的积极.大家都当笑话哈哈笑成一片.我却觉得很希奇.是今晚唯一让我有兴趣听的话.
雨唏唏呖呖的下.空气凉爽.我好象心很静.以至有点无聊.我很想念林.
温和的阴天
BLOG搬来搬去,是又怕人看,又怕无人问津啊.
昨天凌晨从广州坐卧铺回来,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鸡汤,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每每这时,我都故作平常.只是怕内心的酸楚不自禁的涌上眼眶.
次日,邻居们纷纷过来串访,见我都说我清瘦憔悴了许多.妈妈爸爸一旁听了都眼色心疼.我于是挺烦心这些热心的邻里们....
今早我还赖在床上,妈妈便坐在床边与我谈心.看我单薄的睡衣下面扁平枯瘦的身体,她又很是心疼,我打趣说我胸平成这般,以后没人要我了...妈妈就笑骂说,傻瓜,哪有男人之为这个的...
那刻我就想到林.笑就浮上脸来.
跟MO打长途说,我从没想到过,幸福就这样悄悄的降临到我身上了.虽然也是伴着疼痛而来...
洞见
不是有意是故意
我不是黄容
买了一个用很多粉色小气球组合起来的桃心送给MO。可惜不是氢气。所以只能搭拉着飘不起来。
晚上巫师请吃饭。这个女人现在有个28岁的情人和32岁的未婚夫
吃饭的时候,她带了情人来。饭桌上连连对我哀叹,哎你这个笨蛋胸怎么还那么平啊!简直是丢我们女人的脸嘛。晕~我无语...
大家谈论到女人的智商问题。丫的情人以男性的角度打了个比方。我觉得还是很形象的.他拿金庸笔下的女人做例子,他说,傻姑是中专生,小龙女是大专,黄容是本科,灭绝师太是研究生. 我听后立马唱:我不是黄容我不会武功~~~~巫师说那我岂不是傻姑了?!我笑说你丫是披着傻姑的灭绝师太!她说那你就是披着小龙女的傻姑!
饭后去KTV。这种场合我基本上是很文静的。一来是我太柔弱,抢不到麦。二来是就算我抢到了我也不忍心唱。因为我一放开歌喉她们的表情就会很挣扎很痛苦。不过她们这次有些不同。唱到半场的时候她们齐刷刷的把麦递给我。我正想感动得老泪纵横呢。结果发现她们要我唱的歌名是:披着羊皮的狼... 其实他们都错了。我是批着狼皮的羊。我也不是披着小龙女的傻姑,我是披着小龙女的小龙女~哈哈哈哈
我睡觉,说的好听点就是婴儿般的睡眠。说实际点就是睡起来跟个老母猪一样。一沾枕头就呼噜开了。除非有什么天大的烦心事。才可能辗转难眠。但是这几天晚上我躺下总是要想想螃蟹...想大概6分钟左右才能睡着。也许更久~
早上一般我10点多才会被饿醒的。可是这几天我很6点多就醒了。然后发现晚上做了奇怪的梦。然后我又开始乱想。比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螃蟹横着走之类的东西。想大概40分钟才能再睡着。也许更久~
美死在冬日午后
数你最思想
有人骗你
一首诗.一句话
春光乍泻
四脚朝天
等待,消失?
徘徊在闹市中,灯火辉煌,人群拥挤,面容闪烁着川流不息。两只手揣在大衣口袋理,黑色、冰冷,连呼出的气都看不见。
透明的灰。
终于我承认,我是在对着虚无空喊,对着真实茫然。
就象那些影象,重叠,张狂,粗砂粒子在不停地磨擦,有速度和皱褶。
至于在哪里,变得无关紧要了。
就是那时。是的,一定是的。
又一次明确感觉到,我、自己、她,的确存在。
正如一句正确的话:我们无人替代也无人关注;我们自由生长,像荒草;然后自由落体,滚动、下滑,然后坠地,然后碎。
我和她,一同生长着生长着,一棵树的两个枝桠,方向越离越远,而根本是相同的出处。
以及无聊的一切。
被践踏的尊严,以及空洞的呐喊,在哭泣的她的身体里以及在沉默世故的我的声音里。
她是个小孩子,我不是。她需要依赖,我被依赖。我们共生着。
睡在鱼缸里的鱼。
一直都在颤抖的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切走了一半,变得像空白的影象,白,但并不是无色。
很痛,又很麻木。无视于我-她存在的世人并无任何异样,因为我和他们是一样的正常。
一样的正常。
一样的空洞。
一样的百无聊赖。
那天的天色很灰,像有雾。我的记忆越来越差,记不清了。站在楼上,仅可看见下面一点点的模糊影子。
窗外的树在冬天的光线里黑而黯淡,无叶地伸着枝桠。她依附着我,我知道我对她有责任。
那时她睁着眼睛望着我,我看着她,我们相互凝视着。她的眼睛像做作的带点温情色彩的纯洁的宠物。我宠着她,她依赖我。
离开我她活不下去,离开我时她这样说。
我知道沉默世故是我的天性,就像她爱哭爱笑爱撒娇爱做恶作剧。
我不撒谎。
而我活着,我带着空白了一半的身体活着。
高兴不高兴都要活着。有的人的生命是没有阴影的,他们积极、努力地活着。我有一半像他们。
可以面无表情地对着歇斯底里的人群,可以面无表情地经过鲜血淋漓的你的尸体,面无表情,眼睛悲哀而倦怠。
在一些死去的时间中,我坐在神的对面,他们不说话,我不回答。
我们的眼神穿越彼此的身躯,看到的是另一个存在。
关于寂寞,关于孤独,关于痛苦和幸福,以及永远。
定义模糊,有关那之中的一切我不能言语。
关键时刻,我抽身离去,忘了关灯。
有些东西在一种浓烈醇厚的烟草气味中消褪了。
我变得渐渐健忘起来,感觉日渐麻木。
哭泣的小丑
在那一年的冬天。我遇到小C,我在一边兴灾乐祸看好戏,她送给了我一段幻觉带走了我的声音做为交换。春天来了,于是冬天不再继续纠缠。
---------只要是在户外,我每次一不小心抬头都会撞上在城市上空一大帮非法聚众茫然不知去哪的云,可是云们也许出门太匆忙都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节选【小C语录】)
1、我是马桶,请使用,方便排泄
继续,向前进,向前进。
小W:有时候固执真伤人
C:铁石心肠。 不管别人的铁石心肠,也要对自已好。
小W:我最近经常把眼镜挂在鼻子上,有点份量。而且看起人来比较清楚。
小W:小丑的夸张表情他们不哭泣。
C:开始留恋Y城了吗?
小W:爱乌及屋。 那天像是某个苹果砸中脑袋,话在嘴边被噎住了。
C:小W,终于是时候需要清理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已在一条船上走了很长很长的距离却没有到岸。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一直重重复复地看到一个背影,他困扰了我很久,我试图抓住他的袖子,他转身而去,梦醒时手在枕边握着空气。我发明了寻找字母的试验,譬如我叫XXX,缩写为WMZ。我姓W,他们叫们ZZ,命中注定寻找M。C,你叫CCC,你不费一丝力气就能找到它,因为它就是你自已。
你沉重重,你从不深呼吸,你对自已铁石心肠,你姓猜叫不透。
…
2、女巫你不要娃娃了
现在的我正在吃一个红苹果。M在买给我七七四十九个苹果以后就消失在街道的转弯口。它有一个缺口,是小D咬过的,上面还渗着丝丝血迹。小D得了败血症,这是一个连她自已也说不清楚的症状。她常常吱吱吱地笑,像老鼠的声音,难听极了。可是她自以为是,她喜欢喃喃自得。我看见她在阳光下惨白几近透明的脸庞,我对门她是生活苹果心里的小人,她能够看透每一个咬苹果的人。在他们吃苹果的时候,她吃掉了他们的面具或者换句话说偷掉了面具转移。
我在这个寂寞的城市里晃荡。手里攥着M手大掌。我们漫无目的,我们一直向前走。有时候身体及内心是在以奔跑的速度向前进的。小W的目标是寻找女巫。这个城市古老繁华,这不适合女巫的生存。于是我们去森林,它不似传说中的黑,是绿色的。入口处挂着大大的写字牌。迷路,找到方向,我们不断继续。突然,M抬头看着坐在栏杆旁的小W说,找女巫做什么。小W的表情忽地转变。以前一直在等,等女巫来。现在开始进行名为寻找的行动。到停止。做什么。谁知道,三或,一或者下个恶毒的咒语展开报复,二或者许下心愿就像人鱼公主一样交换也在所不惜虽然自已不是公主只是个娃娃,三或者看看她戴着她的宽大的荷叶帽拍张照片对准梦里的女巫,也许形似异常,也许貌神离合。这一切在小W 的眼睛上反映出来。
女巫不要娃娃了。这是最后的结论,在这个黎明的开始。
…
听,有人在屋顶唱歌:我丢失了信仰,我丢失了信仰